暗鸦ichi子

早上好!

纪念

她进来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。“他走了。”
我能想到的。
但是泪水止不住的涌上来,冲出眼眶,吧嗒吧嗒的落在作文集上。我感受到心里的那堵墙塌了,里面涌出来了无可释放的悲伤与痛苦。像是溺水一般的无措和无奈,这个世界的,此刻的我,在面对着无法挽回的伤痛。

结业考的前天晚上我去医院看他,床头的小电视一样的仪器显示着心率。我不知所措的杵在床头,宽大的校服冲锋衣包裹着我冰凉的皮肤。我碰了碰他的手,温暖又松弛,粗糙的血管与青筋在我指尖跳动着。混浊的眼睛睁开看着我,非常熟悉,一点都没变,我很安心。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让我好好考。我跟他说我肯定能合格,考完就来看他。

可是一走就是永别。

第二天回到学校,课间听到有学生说活着真没意思好想去死。这种话第一次的引起我的在意。老人在医院靠医药费维持生命,年轻健康的孩子在阳光下说着想要一死了之。为什么生命与健康永远不能给予需要它们的人。

我第一次意识到了生命的价值。那是纵然你如何流泪都换不回的一句告别。我想起了龙应台的目送。是的,人一生都必将不停的目送亲人离去。
人作为群居动物,却注定要瑀瑀独行

意识流

刺痛。
贯穿大脑的刺痛感。唯一存活下来的魔女抬起头,眼前一片混沌的空洞。
在几个小时前,这个世界成为了废墟,这次的轮回马上就要迎来终结。
……
“misaka。”
“暴怒的魔女。”“你的罪名……”
从深处传来了这样空白的声音。是神明大人的最终审判。
白发的魔女猛然抬起头,莓红色的瞳孔因恐惧,疼痛,愤怒,绝望而渐渐缩小,不过直到现在,她从未因身为魔女的存在而对神明忏悔。
……她张了张嘴
“还给我”
颤抖的,微弱的声音。
“把重要的……我最重要的……还给我!!!!”

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粉碎,天空外神的声音已经不复存在。心脏撕裂般的疼痛,失控的荆棘藤撕碎晶状体和皮肤,奶白的发丝扯断在尘土中。巨大的石块滚落在破败不堪的废墟上,将那位魔女连同整个世界的记忆湮没于此。

意识在逐渐的丧失,唯独珍贵一生的那份记忆,也随着崩塌的世界消逝不见。

“这次的轮回。结束了。”

有关魔女回忆的一些故事,意识流。

在某个静谧的夜晚,白发的女孩子坐在漆黑的窗前。想起了一百年前的那场战争。
夜色如曾经一样冷清而让人安宁,月光很微弱,透过玻璃斑斑驳驳的落在魔女苍白的脸和发间。手中握着那本见证无数文明与失落的魔导书。

记得那天,为了保护梦魇花田的孩子们顺利出逃,名为mare的粉色梦魇从幸存者中除名。最可悲的事不过是存在过,但死后无人记得。她微笑着对她收留的孩子们说“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动哦,这是一场捉迷藏,不要被人发现哦?”,之后便永远的消失在这个领域之外的硝烟中。

细节记不清了。魔女皱了皱眉头,总是想些不愉快的过往呢。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那是黑猫几小时前给她泡的,里面不多不少的加了一勺果莓酱。那位魔女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靠在藤椅里,头脑很清醒,毫无睡意。直到那个森林小屋里她摆放收集的所有钟表一起鸣响了24声时,她起身,轻轻的关好园子的门,将空茶杯留在茶桌上等待第二天那只猫来处理。

如果一切是轮回/

那个白色的螺旋阶梯,扶摇直上,通向一个个世界。

创造这个世界的神很清楚,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所有的战争,破坏,毁灭,不过是为了一次次轮回。
是从何时开始的呢……久远的故事……或许从是自己创造了魔女,又或是再早一点,世界的诞生……
记不清了的,那是无法用文字叙述的久远。

于是,故事开始了……延续至今的,草莓色的荆棘,与易碎的玻璃糖一样的梦境